的毒?”
水鬼疑惑的道:“可,她怎么知道是我?明面上一直是您和闻将军进宫去找她治病的。”
水鬼越说脊背越凉:“昨天,昨天她来的时候,确实想伸手碰我受伤的的这只右手,可她没碰到啊?怎么下毒会下到左手上?”
太子丹眯着眼:“若真是她,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下毒,还能把南疆深山里的不易养活的虫子带到大周养活,那以往我们对这位公孙离郡主可都看的太轻了,她才是藏的最好的那个。”
水鬼:“如果是这样,那昨夜引飞虫蛇鼠攻击我们的人会不会也是……”
两人互相看一眼,太子丹转身离开:“我明日去宫里探探。”
顿了顿,水鬼道:“说来也奇怪,昨夜那么大动静,大周难道没有一个夜巡的兵士看到吗?竟无一人来救援我们。”
太子丹摩挲着手指:“只怕被什么人给按下来了,宫里不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吗?好像大家都不知道昨夜使馆发生的事一样。”
一连几日太子丹进宫都在离太医院很远的地方便被兵士拦下,不许他接近太医院,在宫中徘徊,换个方向接近太医院,也是同样会被拦下,他连太医院的牌匾都没看到,更别提冰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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