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士兵被这剧烈颠簸震得浑身一个哆嗦,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那还在滔滔不绝的嘴,随着身体的晃动,上边牙齿和下边牙齿猛地一个闭合,正好咬在他那因说话而伸在外面的舌头上。这一下可不得了,他顿时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破了。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从他口中喷射而出,那血柱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着周围散射。艾伦见状,惊慌失措地勒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用力驱使着马往旁边躲避。那匹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迅速往一侧奔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如血泉般的喷淋。
好不容易抵达城堡后,这个咬到舌头的倒霉蛋——欧鲁,立刻遭到了佩特拉的数落。
佩特拉叉着腰,眉头紧皱,满脸无奈地看着欧鲁,大声说道:“你看看你,骑马的时候还像个话痨一样说个不停,不咬到舌头才怪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欧鲁,眼神中带着责备。
“哼,开头才是关键,我那是为了给那个新兵一个下马威,你没看到他都被吓到了吗!”欧鲁还在嘴硬,他捂着嘴,含糊不清地说着,试图给自己这丢人的失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挽回面子。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努力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副模样真是可笑至极,就像一个做错事还不肯承认的小孩子。
虽说这一幕看起来既滑稽又血腥,出血量还不少,但幸运的是,血很快就止住了,他的舌头也没有被咬断。
不过,他现在说话的时候还是会疼,每说一个字,就像有根小针在不断地扎舌头一样,那种疼痛让他时不时地皱一下眉头,但这对他那张爱说话的嘴影响并不大,他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辩解。
他一屁股坐在水井边上的一个石阶上,那动作有些狼狈,屁股和石阶碰撞发出“砰”的一声。
他手里拿着刚从水井里打上来的水,那水在木桶里晃荡着,溅出一些水花。
他像个抽水机似的不停地往嘴里灌,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服。然后他“咕噜咕噜”地漱口,那声音在安静的城堡里显得格外响亮,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在城堡的墙壁间不断回响。
面对欧鲁这种强行挽尊的滑稽行为,佩特拉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她双手抱胸,直言不讳地说:“得了吧,我看啊,他只是被你的愚蠢给吓到了,跟你那所谓的下马威可没什么关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呢……”欧鲁拿着简易水杯停在嘴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微微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那自我陶醉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就像一个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小丑。
佩特拉实在看不惯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低下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震惊和嫌弃。
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到欧鲁面前,说道:“我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话的啊!你要是在模仿利威尔士官长,那我求求你别再学了!你看看你,和士官长根本就没有共同点,我完全感觉不到你们有任何相似之处,你这样模仿很可笑!”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欧鲁,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不满。
被佩特拉这么一针见血地指出,欧鲁顿时一阵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就像个被人当场揭穿把戏的小丑。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儿,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那表情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尴尬、恼怒、不知所措交织在一起。
可他毕竟是个好面子的人,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强撑着姿态,故意抬高了下巴,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哼,你想束缚我吗,佩特拉?你要是想以我的妻子自居,还少了一道必要手续呢!”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暗示佩特拉是因为对他有别样的心思,才会这样指责他,试图以此来转移话题,摆脱自己的尴尬处境。
佩特拉听到这无耻至极的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她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都快被气晕过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愤怒地向前一步,瞪大了眼睛,眼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大声吼道:“你怎么不干脆咬断舌头死掉啊……整天就知道吹嘘你那些消灭巨人的事儿,真的是烦死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被气得不轻,那愤怒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嘿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