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尔敏带着亚妮与艾伦、米卡莎会合。在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里,亚妮在前头引路,艾伦、米卡莎和阿尔敏身着绿色雨衣,背着行囊,悄然跟在后面。
“居然如此顺利就通过岗哨了……”艾伦不禁轻声低语,视线随之移到前方领路的亚妮身上,“不愧是宪兵团的人,平时的工作作风可见一斑……”
米卡莎瞧见艾伦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不住张望,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调侃宪兵团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凑到艾伦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提醒:“你可别再东张西望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咱可就全完了!”
艾伦微微点了点头,那脑袋就像个拨浪鼓似的,幅度极小,同时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生怕被周围的空气偷听了去,说道:“接下来可就全指望约翰了,只要他这个替身能多撑一会儿,不被那些个宪兵识破就好。不过,我瞅着我和他,那长得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不像,这能坚持多久,我心里可真没底。”
此时,在宪兵团押送的那辆马车里,约翰正襟危坐。
他脑袋上戴着那顶与艾伦同款的黑色假发,乍一看还真有点像艾伦。身上穿着白衬衫与棕色长裤,腰杆挺得笔直,双手也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通过马车那窗户玻璃看到马车里的人,他那身形在衣物和假发的“掩护”下,与艾伦倒是有了那么几分相似之处,不熟悉的人还真分辨不出他人扮的。
可要是走近了仔细打量,嘿,就能发现这两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约翰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得很,自己和艾伦别说是面容了,就是身高都不一般高。
但你还别说,他俩也不是完全没共同点,那略显单薄的身材,还有那长脸轮廓,不仔细还真不能分辨真假。
只要不让他们站在一起比身高,单单看个背影,嘿,还真能让人恍惚一下,再加上这假发一加持,乍一看,说不定真能把人糊弄过去。
其实啊,调查兵团之前为了找个合适的人来假扮艾伦,那可真是把脑袋都想破了。他们像挑西瓜似的,把一个个候选人看了又看,试了又试,可就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约翰这般“合适”。
约翰呢,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情愿,就像被逼着吃自己最讨厌的食物一样,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好在宪兵团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松散惯了,检查的时候敷衍了事,根本就没仔细查验身份。
他们就瞧见一个黑发白衬衫的青年麻溜地钻进了马车,然后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在里面,那姿势标准得都能去当礼仪模范了。透过马车车窗,士兵们只能看到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和那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就这,他们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心里琢磨着这人肯定老实得很,肯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于是便放心地继续赶路,压根就没想着再去看看这人的脸到底是不是艾伦。
也正是因为马车车厢有那么几个视线死角,就像一个个隐藏的小黑洞,恰好把约翰的脸给遮住了。
而约翰呢,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跶得厉害。他那额头,就像个漏水的水龙头,汗珠不停地往外冒,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整个额头。
听到艾伦说自己和约翰长得不像,阿尔敏却是不以为意,小声劝慰道:“没事的……你们俩别看脸长得不太一样,可那眼神都比较凶,而且都长着不是好人的脸!”
阿尔敏之前就看过约翰的扮相,当时他就觉得,这约翰戴上假发后,那脸部轮廓和艾伦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尤其是当他愤怒的时候,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凶狠劲儿,再配上那长脸和假发,相似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艾伦也看过约翰的装扮效果,虽然不得不承认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可他那嘴巴还是忍不住吐槽:“谁像他脸长得那么长啊!”
可不是嘛,约翰的脸确实比较长,尤其是当他哭丧着脸的时候,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张马脸。这事儿在兵团里也算是个公开的“小秘密”了,大家平时偶尔也会拿这个打趣几句。
艾伦和约翰呢,又一直都不怎么对付,两人就像两只斗气的公鸡,互相看不惯对方。
艾伦这时候拿约翰的长脸说事,就像是平常他们打闹时的小插曲,大家都没太当回事儿,只觉得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过不了多久自然就会烟消云散。
亚妮一路谨慎地引领着艾伦他们巧妙地绕过宪兵团岗哨,此时,艾伦那关于约翰脸长的调侃之语传进她的耳中,她心底不禁一动,觉得当下正是探寻真相的绝佳时机。
于是,亚妮微微侧头,向阿尔敏抛出一个犀利的问题:“倘若我未曾出手相助,你们究竟打算如何翻越城墙?”
阿尔敏神色坦然,毫无隐瞒之意,语调平稳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