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孕期不适的厉害,卿澄无时无刻不在樟怡宫候着。因此我想告状,也只能去樟怡宫才能找的见人。
我小跑至樟怡宫门前,满眼全是委屈,高声求卿澄替自己做主。
最先出来的是常廷玉,见我一脸楚楚,忙得问我怎么了。
我跟着抽泣了两声,委屈道:“本宫要见皇上,要求皇上做主!”
常廷玉眉心微蹙,转身进去传报。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常廷玉便将我领了进去。
卿澄一只手紧握着白芷玉的指节,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本书在看。
待我凑近时,卿澄才懒懒抬眼:“稀客啊,酥嫔怎想着过来了。”
我二话没说,‘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卿澄面前:“内务府赵一栋,大行偷盗之事!他偷了臣妾家母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