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地灌了进去。
许是力道太大,付子蒻裂口的嘴唇幽幽渗出暗红色的鲜血,转眼便将碗沿染红了一小片。
付孝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面上却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一个展自飞,就能让你这般寻死觅活……简直是给国公府丢人!”
付孝之将空碗粗暴地甩在桌案上,随后又动作轻柔地将付子蒻缓缓放平在榻上,还贴心地替她掖好了被子。
“我之前一直忙着处理要务,这才将幺幺交由你来照顾,你看看你,怎么照顾的?性子这么软弱,以后要怎么替父亲分担大小事宜?”
付孝之微微侧头,只用眼角盯瞧打量,这让受训的付孝衡倍感压力,恨不得化成一股风,顺着门缝溜出去。
“大哥教训的是……是衡儿无用……”
“你是无用!”
付孝之稍稍提高了些音调,厉声道。
闻言,付孝衡唯一敢做的,便是将头埋的更低些。
半晌后,付孝之才缓缓起身,朝付孝衡递去不耐:“你从前不是展自飞手下的兵吗?去,替我约展自飞,我倒要看看他将幺幺害成这样,有没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