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不过短暂的停滞之后,换来的却是灰熊更为狂暴的嘶鸣,以及更为可怖的举动。它仿佛疯了一般,加速朝我们二人奔来。
短短数秒,我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没等我闭上眼睛,灰熊凄惨的惊吼,瞬间激起我浑身的鸡皮。
我猛然睁开眼,只见一名同样衣着的挺拔人影,正手持长弓,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阴影之中。
灰熊的一只眼睛被那人射瞎,庞大的身躯不偏不倚压断了侧边一大片树植。
我死死抓着白芷玉的手,朝后一点点退去。
那头灰熊痛苦地抓掉眼睛上的箭矢,翻起身,狼狈朝侧后方逃窜而去。
直至扬起的尘土重新落地,我才猛地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已经死过一般,浑身战栗不止。
劫后余生,使得白芷玉腿脚发软,犹如一张随风飘摇的宣纸,软软跌坐在我脚边,双手却仍旧紧紧攥着我,生怕放了手,她就再没了依靠。
缓了许久,我终于找回了音调,沙哑开口:“多谢仁兄仗义搭救……”
那抹漆黑的身影并不做声,只在数秒后缓缓朝我俩走来。
我心有顾虑,不动声色地挡在白芷玉身前。眼神也从方才的惊恐变成警惕。
直到那人站停在阳光下,我才看清那张倍感熟悉的脸。
——肖宿?他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