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苦的。”
见自来也逐渐恢复正常,不再纠结于她的能力后,佑香也敞开心扉。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唔,他蹲在大树下哭,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满是伤痕,他哭的可凶啦!上气不接下气的,像一只受伤严重的小兽,可怜兮兮的。”
佑香描述的太过于细致,自来也呼吸一滞:“他为什么和别人打架?”
“因为很多人都叫他妖兽,说他是不祥之人,又说他是杀人凶手。”
她慢吞吞的走在自来也身边,轻声诉说着自己好友曾经遭受过的不公正待遇。
“每次鸣人外出时,小孩们都不会和他玩,他们会排挤他,合起伙来欺负他,有的时候还会把他拽到小巷子里,一群人欺负他一个人。鸣人也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格,他会愤怒的挥起拳头,但一个人的拳头怎么对的过那么多人的拳头呢?他自然打不过,身上又会新增许多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