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多多的干活,周熊一定会原谅她的。
小水这会儿应该不想理她。
林大丫很是落寞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动静。
平日里,周大山也会带小水来这儿玩等他爹。
到了饭点,俩孩子就会回家吃饭。
她没有过多担忧。
看到周熊前些时日从深山里背出来,放到路边的几棵枯松树已经晒得差不多。
她挑了一棵一点点背起,歪歪斜斜顺着山路先回家。
到家后,她锄了草、浇了菜地,挑了粪水肥田,喂好周熊前些时日圈养的两只小兔子。
又把家里所有的脏衣服、被褥全部洗过晒过,见天色色将近傍晚,才打算做饭。
把周小水的粥食和黑面饼子准备好后,林大丫就在门口四处张望。
以往这个点,小水早回来了。
今日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生她的气,连饭都不愿意回来吃了吗?
林大丫心里有些难受。
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两个孩子好。
可两个孩子不叫她,也很少靠近她,偶尔还会悄悄跟当家的说她各种不好。
林大丫将饭食放在锅里温着,出了门。
周家村不少村户也都坐在自家门槛上吃着夕食。
“周熊家的,吃了没?你这是要干啥子去咧?”
林大丫经过一户人家,好像是周熊的某个族叔家,门口坐着吃饭的婶子跟她招呼道。
“我……我找小水回家吃饭。”林大丫低着头嗫嚅道。
往日村里的闲话不少。
因为娘家的污糟事,林大丫鲜少能抬起头说话,更不知如何与村里八卦的妇人们打交道。
“哎呦,你这人怎么死脑筋的。
你直接朝着不同方向喊几嗓子不就行了么?
你这样找,要找到什么时候?不是尽耽误功夫?”
“没……没事儿,我慢慢找就是了!”
林大丫被族婶噼里啪啦一长串话吓一跳。
她可不敢喊,也喊不出来。
周大婶恨铁不成钢地打量着面前畏畏缩缩的小妇人,长叹一口气道:“大丫啊,你这都嫁过来多少年啦。
婶子教你多少回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你挺直腰杆抬头走,村里人不会吃了你。
谁敢说你的闲话,你跟婶子说,婶子帮你说她们!”
“多……多谢……多谢婶子。”林大丫又是一阵结结巴巴的道歉。
周大婶瞬间有种拳头打在豆腐上的感觉。
她不耐烦摆摆手:“算了算了,知道你脸皮薄,你快去找吧。
那会儿我见你追着小水往河那边去,你到河对岸,离人远些多吆喝几声,兴许就找到了。
小孩子家家的,就喜欢在山林里乱窜。”
林大丫连连点头道谢,就朝北山河对岸而去。
北山河的源头,听说是大北山中的一个泉眼,仅有碗口大小。
河水出深山,就宛如一条时宽时窄的银色束带点缀在大小群山峡谷之间。
流经三个县城,流域最多的地方,就是北山县。
今年雨水刚起,河里水位才开始抬升。
为着过河方便,几十年前,里正举周家村全村之力从深山运出几十块大石头挪到河床上充当踏脚石。
在枯水期,踏脚石能露出大半。
每块石头间隔不大,就连五六岁的小孩也能跨过去。
大北山并不是单独一座山,而是一座又一座连绵的大小群山,组成了大北山山系群。
大北山山系群横跨北山县、白云县以及隔壁的青河县境内。
南北绵延数百里,里面猛兽野物繁多,普通百姓根本不敢涉足。
而它周围附属的五座小北山山系群比它矮了一半。
百姓们叫惯了,统称小北山。
也有山下各处的村民,为着区分方便,根据每座小山各自的形状叫做老虎岭、水牛岭、蔡山岭、蜂子岭和风吼岭。
小北山才是周边村民日常出入的地方。
周家村、李家村以及周围数十个村落,都靠着水牛岭和老虎岭以及山下的一条北山河繁衍生息。
林大丫一路细细寻觅。
本以为这孩子会像往日跟她哥一起时一样。
突然出现在岩石边,田埂上、或者是树上。
没想到她直接寻到老虎岭的进山口,还是没见周小水。
林大丫顿时心惊不已。
眼见天色越发昏暗,她心中猜想不断。
生怕周小水被狼刁走。
可一想,老虎岭是村里人打柴的必去之地,算小北山最外围的一座山。
已经很久没有狼出没的痕迹。
就是有,也是在更深的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