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哭,这话真的很像一个受虐狂说出来的唉!
打着打着进入了状态,那种力量快要透支又补充然后继续消耗的感觉其实很美妙。
能感觉到突破至合体期的那层屏障越来越清晰,触手可及。
挨揍的过程很不好受,可桑叶一想到不够强就会被抓去搞强制,囚禁什么的那真是动力满满,感觉自己还能再战八百回合。
“师弟,我上来了啊。”
作为宗主,有出入每一座山峰的权利,可纪掌门出于礼貌还是先打了声招呼让人有个准备。
听到传音的秦艽快速收回半月剑,“我在桑叶这。”传音过程中另一只手无比轻松的握住半空中的羊驼法杖。
因为剧烈的打斗面色微红,额上也出了细汗,秦艽直视着满脸疑惑的桑叶轻生解释道。
“掌门来了,一会再打。”
“好。”桑叶应声后见对方没有松手,以为他忘了,只能挂出招聘笑容看着法杖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提醒。
“师尊。”
秦艽好似才想起自己还握着法杖似的,眼睛轻轻眯起嗯了一声。
握着法杖的手倒是一下子就松开了,只是离开法杖下垂的过程略显缓慢,宽大的袖子还扫了两下桑叶因为胳膊举起而露出的小片肌肤。
袖子下的胳膊和桑叶的胳膊最近时几乎是咫尺之间,稍一动便能肌肤相贴。
袖子滑过皮肤的触感其实是有那么点痒的,可桑叶丝毫没多想,手放下去袖子拂过去在正常不过了,毕竟袖子很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