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白光一闪，紧接着脖子凉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破凫的身体僵直地站立，魁梧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那双曾经充满斗志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空洞和不解。他的脖子处，一道细长的伤口正缓缓渗出鲜血，那是致命的一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王道林的事情对李季安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杀心不如以前强烈。但他杀人的手法从未生疏。他不再刻意计算自己挥刀的次数，一旦有空，他还是会不停地练刀。

    四周的蛮兵看着依旧站立不倒的破凫，四面围拢而来，等着他下军令围剿。

    李季安甩了甩手中横刀，然后收入刀鞘之中。他打算放过这些普通的士兵。

    破凫脖子上的伤口迅速扩大，最后形成一圈闭环，就像一条细小的项链。随着血液不断渗出，伤口错位了一点点，鲜血喷涌而出。

    嗜血的蝙蝠似乎嗅到了腥味，开始在破凫头顶盘旋，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像洞里的老鼠。

    一只蝙蝠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破凫的头上。

    他粗壮的脖子似乎承受不了这么一点点重量，整颗脑袋滚落在地，引发一阵惊呼和慌乱。

    李季安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蝙蝠，趁着昏暗的夜色，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