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督主,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可不会做出叛国的事情,我只是好奇,你就告诉我嘛。”南山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顾唳看到她眼里的真诚。
南山的眼睛就像是有钩子般,顾唳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整个人都被她勾住了,浑身都动弹不得。
吹来的微风让顾唳清醒了一下,他垂下眸,嘴巴僵硬地张开:“他叫...萧辰,太子辰。”
萧橙?
谁说水果不是植物?
橙子树啊!
南山觉得很合理,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女主烟雾弹这么多,搞得她都不敢轻易下手了。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我只是好奇,我只是一个贵妃宫里的小宫女,哪有这种通天的本事去叛国呢?”
“顾督主,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她朝顾唳轻声笑了笑。
因为受伤,南山脸上的血色不怎么明显,细碎的夕阳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缠在额头上的白布也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看着这样的南山,顾唳眼里的眸色暗了暗,现在的南山给人一种想要毁灭的感觉。
类似,可爱侵犯,看见可爱的事物就想发起进攻,但是又不会真的伤害。
见南山没有什么事情后,顾唳回到自己的住所,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南山的一颦一笑。
无论她做出什么表情,顾唳都很感兴趣...她仅仅是简单地站在那,即使不用说话,他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她。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顾唳嘴角泄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是身居高位不错,可是他是一个残缺的人。
以后,他不能再把那么多心神放在南山身上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全身心地投入。
在千秋宴举行的前几天,宸妃派人给南山传话,信里的大概内容就是:
【千秋宴,弑君。】
南山:“???”
这么勇的吗?
南山有些纠结地看着这张字条,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写下来了,真不怕事情暴露吗?
如今的姜国人在南山眼里简直是蠢货中的蠢货,连细作都不会当!
要不是怕被系统局和世界法则认定为杀死男主的罪名,南山真想手把手地教这些人怎么当好一个合格的反派。
虽然很想当反派,但是孰轻孰重,南山还是知道的。
另一边,眼见千秋宴在即,萧辰等着他的下属都要等烦了,能不能行啊?!
萧辰随意地坐在石阶上,他唉声叹气了好几下,万万没想到来大夏国最大的阻碍是出自自己人。
原本他以为会和皇宫的守卫斗智斗勇,现在倒好,他几乎都不用晚上出去。
到点就睡,健康极了。
姜国完了。
萧辰烦躁地挠着头,现在不仅要找到姜国人,还要得到南山的信任,尽快拿到令牌。
他也想过直接要,又怕南山起疑心转头就把他卖了。
总之,萧辰不信任南山,所以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暴露自己,萧辰也不敢去赌。
越想,越心酸。
太子做成他这种命苦模样,算到头了!
萧辰可怜了自己一会儿后,他站起身,准备去南山那边刷刷存在感了。
现在的萧辰隔三岔五地都要给南山请安,给南山做足了面子。
明宫。
因为南山和侍卫打了招呼,这几天的萧辰来明宫都是畅通无阻。
这个时候,他借着给南山换药的借口,身上背着药柜,察觉到周围没有人后,他推开了南山的房门。
因为南山已经是一等宫女了,所以可以拥有自己的房间。
萧辰进来的时候,很迅速地把房门关上,他看着南山正悠哉游哉地看着话本,整个人看起来惬意极了。
南山见萧辰终于来了,她朝他招了招手,这副模样,和唤小猫小狗没区别。
萧辰脸上的笑在看到南山的这个手势后,瞬间僵住了,不过在南山发觉之前脸上重新染上笑意。
看起来谄谀极了。
他忍!
只要把令牌给他,他就算当狗又如何!
南山表现得很激动,也很非同寻常。
萧辰暗道不好,南山脸上的表情很好懂,简直能用恶意来形容了。
在南山开口之前,萧辰干巴巴地笑了笑,“老大,我很听话的。”
南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萧辰听话得不像个人,真的像狗。
让干嘛就干嘛,服从性很高。
这让南山都有些不忍心把计划说给萧辰听了。
可是,倘若她对萧辰不忍心,那谁又会为她忍心呢?
南山不想对自己那么苛刻。
“马上皇上要千秋宴了,我给皇上准备了一件很好的礼物,到时候你去拿,对了这个是这个地方的信息,到时候你别打开。”南山把另一张纸条原封不动地递给了萧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