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我只和你说,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南山一听大娘这样说,她眼睛瞬间亮了,很好,就是这句话,稳了!
大瓜的预兆!
“嗯嗯!”南山重重地点了下头。
大娘放下心:“我是听我大哥家的邻居说的,他邻居在外面要饭,最近来京城要饭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个事情。”
“你以前不是让我注意一下禹王的动向吗?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怎么了?”南山追问道。
“禹王的义女明天就会进京。”
“而且,我三舅姥家的二姑家的外甥家的邻居,是这次随从的一员,她遇到了要饭的大哥家的邻居,让邻居转告于我。”
“禹王好像要将他的义女送进宫,去宫里当娘娘!”
南山:“!!!”
南山肃然起敬,她看向大娘,不由地竖起大拇指:“大娘,还是你技高一筹呀。”
大娘自从和南山一起吃瓜,胆子都变大了,什么瓜都敢吃。
南山想到大哥说,只要是禹王的消息都要告诉他。
于是吃完瓜的南山,她马不停蹄地跑回府。
得知大哥在书房,南山来到书房,推开门,然后就看到了周晏安也在。
“周大哥好。”南山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大哥,禹王的义女明天就会进京,这件事你们知不知道?”
南瑾行听后,他看了眼周晏安,见周晏安对他摇了摇头,他收回目光。
“小妹,你可知禹王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关键时期,南瑾行觉得不能掉以轻心,任何关于禹王的事情都值得推敲。
南山闻言,她现在对着周晏安拱手,随后调笑道:“说到这,小妹要在这里恭喜一下周大哥了,对周大哥是好事呀!”
“听说禹王准备将他的义女送进宫里,而且外界传言,禹王义女,生的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此话一出,周晏安眼神有些哀怨地盯了南山一会儿。
虽然南山并不知道‘林安’的真实身份,但是他昨晚才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南山,现在正是不安的时候。
今日听到南山这样打趣他,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伤心。
“即使她长得有洛神之姿,我也不会同意。”周晏安说道。
南瑾行搞不懂周晏安为什么要回应南山这种话,小妹平时就开玩笑,一般情况下无视就好,想到这,他说:“禹王可能知道以他的兵力是无法达成他的目的,他这番行为,我猜测,他是想让他的义女诞下皇子,到时候好让皇子即位。”
皇子即位,那就得先皇驾崩。
到时候禹王挟天子以令诸侯,朝堂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一言堂了。
南瑾行皱着眉,现在情况对圣上来说是不利的。
要是周晏安真的收了这个女人,待那个女人诞下皇子,每一天都是危机四伏。
“晏安,切勿贪图美色。”南瑾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由地叮嘱道。
周晏安有些无奈,在南瑾行眼中,难道他真的就是这般昏庸好色吗?
“这种事情不值得瑾行你如此紧张,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周晏安知道南瑾行是在禹王身上跌了跟头,所以很重视任何关于禹王的事情,但是有些风声鹤唳了。
南瑾行有些不赞同地开口:“陛下,美人计是最可怕的。”
听到南瑾行开始称呼他为‘陛下’,周晏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南瑾行简直比朝堂上的史官还要古板。
南山听了有一会儿了,见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起政务,南山贴心地没有打扰。
见南山准备离开,南瑾行提醒道:“小妹,今日我和陛下的谈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南山听后,她真诚地发问:“大哥,你们聊得这几句,有什么重点吗?”
“除了让周大哥不要中了美人计,没有任何值得分享的必要。”
南瑾行:“......”
第二天,禹王的义女果然进京了。
禹王府。
禹王看着面前容貌姣好的义女,眼眸里不由地闪过一丝满意。
君清婉站在禹王面前,肤白如美玉,眉眼间温婉柔和,那双杏眸眼含秋水,身姿亭亭袅袅,她微微福身,嗓音娇软道:“父亲,不知女儿何时入宫?”
“快了,也就这几天。”禹王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
君清婉听后,她垂下眸,将眼底的神情藏好。
她幼时曾经来过京城,但也只是一个月。
想到幼时结识的玩伴,君清婉的心跳得很厉害。
她想在进宫之前,和幼时的玩伴见一面,就是不知道玩伴是否还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个人,君清婉那双杏眸不由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