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的血雾尖刺终于要触到慧心师太的咽喉了。
我抬手,指尖凝聚起一团金光——那光比慧心师太的佛珠更亮,比紫菱的火纹更纯。
我轻轻一弹,那光团便撞碎了血雾尖刺,余势不减地扎进血煞胸口。
他像被抽了筋骨的傀儡,“咚”地砸在石壁上,吐出的血里混着半片破碎的内丹。
“怎么会……”墨羽转身就跑,可他的脚刚抬起,我便看清了他鞋底的泥印——是后山毒瘴林的红土。
我心念一动,识海里的符文突然化作金链,“唰”地缠住他的脚踝。
他摔在地上时,怀里掉出个巴掌大的木盒,盒盖裂开条缝,露出半截泛着死气的枯骨。
“萧瑶施主……”慧心师太捂住左肩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可她眼里闪着光,“成了?”
我站起身,石台上的青石板在我脚下裂开蛛网状的细纹。
风从石门灌进来,掀起我的衣角,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每一下都震得石壁簌簌落灰。
紫菱的脉搏突然有力了些,她睫毛颤了颤,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青风长老老泪纵横,颤抖着去摸她的脉门:“活了!紫菱姑娘活了!”
识海里最后一道光粒融入灵魂时,我听见天地间响起清越的钟鸣。
那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穿过层云,越过沧海,最终落进我的识海。
我突然明白,这仙术传承从来不是终点——它在我灵魂里刻下的,是一道通往更高处的阶梯。
血煞在地上抽搐着,墨羽的骨盒在他脚边,枯骨上的死气正缓缓散向四周。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金色符文在皮肤下流转,像流动的星河。
远处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温尘的沧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