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身后拉:"萧丫头,别怕,老夫陪你去。"
温尘的手轻轻按在我肩头。
他没说话,但掌心的温度透过道袍渗进来,像团烧不熄的火。
我深吸口气,把楚清的银簪塞进她手里,又替王二牛理了理被血黏住的衣领——这些孩子,值得被看见。
执事已经转身往演武场出口走。
赵堂主阴沉着脸跟在后面,陈鹤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李长老扶着我的胳膊,掌心全是汗。
我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妖兽尸体,它的血已经浸透青石板,在夕阳下像朵开得很艳的花——就像我这些弟子,明明被说成废柴,却偏要在最险的地方,开出最烈的花。
议事殿的飞檐已经在前方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罚还是辩,但我知道——
有些路,哪怕被质疑,被误解,也总得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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