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到"摇光"的轨迹分毫不差。
我心里突然泛起阵热意——或许这碎片,才是这遗迹真正的钥匙?
"走吧。"我擦了擦小桃脸上的血,又替楚清按了按肩上的伤药,"既然破了第一层迷局,总该去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王二牛把护心镜碎片收进怀里,冲我咧嘴:"萧师姐去哪,我就去哪。"周仙子攥着帕子的残片,眼睛亮得像星子:"我跟着师姐。"
推开殿内第二重门时,风里突然多了股清冽的香气,像是雪山顶上的冰莲,又像是某种我从未闻过的灵药。
门内的光线比外头暗了些,却能看见地上铺着的青玉砖泛着幽光,越往里走,那光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
"萧姑娘。"凌风突然停住脚步,他盯着门内深处,剑眉微挑,"你听见了么?"
我竖起耳朵。
极远的地方,像是有谁拨了下琴弦,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却又清晰得能辨出调子——那不是人间的曲子,倒像是谁在云端唱了句没头没尾的歌,余音裹着灵气,在殿内绕了三绕,最后钻进了青玉砖的缝隙里。
小桃拽了拽我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师姐,这声音...像是在说'来呀'。"
我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眼掌心的青铜碎片——它又开始发烫了,热度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门内的青玉砖还在泛光,那缕琴音还在飘。
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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