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处的灯火扑在脸上——那是魔宫的方向,影影绰绰像团化不开的墨。
腰间的玉佩撞着袖中的信筒,九幽冥渊的血字还在,可此刻我听见的不是自己的心跳,是演武场传来的鼾声,是伙房收拾碗碟的脆响,是温尘竹屋里翻书的"沙沙"声。
我伸手摸了摸城砖,砖缝里还沾着白日里小柱子劈柴时溅的木屑。
明天太阳升起时,这些砖会被血染红吗?
会被火油烧得发烫吗?
不知道。
但我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点将台上时,周仙子会第一个举起剑,赵将军会喊出最响的杀声,小柱子会攥紧林药师的药瓶,而我和温尘——会站在最前面,替他们挡下第一波刀光。
风更凉了些,我裹紧外衣,望着那团模糊的灯火。
明天。
该来的,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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