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我穿越时攥着的玉珏,是你留给我的。"我对着雕像轻声说。
月白裙女子的眉眼突然动了动,像是在笑。
"还给我!"墨风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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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刀冲过来,可刚到门槛就被护阵弹得撞在墙上,刀"当"地掉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玉珏。
入手的刹那,整个密室的光都亮了几分。
墨风趴在地上,眼睛红得要滴血,他盯着我手里的玉珏,突然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冷笑:"你以为拿到就赢了?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
"瑶瑶!"温尘突然扑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剧烈的震动。
水晶像的底座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头顶的石壁簌簌落石。
墨风趴在地上大笑,血沫从嘴角溅出来:"这密室连着地脉!
我早就在机关里动了手脚,等你们拿到东西...就一起埋在这里吧!"
我攥紧玉珏。
月白裙女子的虚影突然从水晶里飘出来,她抬手一点,我掌心的玉珏发出刺目白光。
温尘把我护在怀里,我听见他闷哼一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脖子上——是他的血。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在。"
墨风的笑声还在继续,可越来越远。
我抬头看他,他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门外推。
他拼命抓挠地面,指甲缝里全是血,可还是被推出了门槛。
"萧瑶!温尘!"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不得好死——"
"砰!"
青铜门重重关上。
密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地脉震动的闷响。
我抬头看温尘,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可眼睛亮得像星子。
"玉珏..."我低头,发现它不知何时融进了我掌心,只留下个淡青色的梅花印,"它说...能镇住地脉。"
温尘擦了擦我脸上的血,笑:"那就镇住它。"
地脉的震动突然剧烈起来。
头顶的石块噼里啪啦往下掉,温尘把我往雕像后推。
我扶着水晶像站稳,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碎裂声——
"小心!"
温尘的声音混着石块坠落的轰鸣。
我抬头,看见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正砸下来。
头顶的阴影铺天盖地压下来时,我甚至能看清石块表面凝结的水痕——那是地脉震动震落的岩壁积水。
温尘的手臂在我腰上猛地收紧,我整个人被他按在水晶像前,后背贴着透骨的凉意,而他的胸膛像团烧红的炭,隔着两层衣料烫得我眼眶发酸。
"轰!"
石块砸在我们身侧的刹那,我听见温尘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有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耳垂上,我下意识去摸他后颈,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是血,从他额角伤口里迸出来的血,正顺着后颈往下淌。
"温尘?"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想抬头看他,却被他压得更低。
他的下巴抵着我发顶,呼吸灼热:"别怕,护着玉珏。"
地脉的震动突然变了节奏,像有头巨兽在地下翻了个身。
我这才发现墨风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了。
抬头望去,青铜门前的地面裂出蛛网纹,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扶着墙站起,短刃在他掌心渗出幽蓝毒雾:"萧瑶,你当这破石头能护你一辈子?"他的瞳孔缩成针尖,"我墨风活了六百年,死过三次,断过灵根,被剥皮抽筋过——"他突然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可我最恨的,是被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他的短刃已破空而来。
温尘旋身拔剑,剑身与短刃相击的脆响里,我看见他虎口崩开新的血口。
墨风的攻势像团黑雾,招招往温尘心口、咽喉钻——他根本不要命了,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温尘!"我想冲过去,却被水晶像传来的震动绊住脚步。
刚才融进掌心的玉珏突然发烫,淡青色梅花印子泛着微光,顺着我的血管往手臂上爬。
雕像月白裙角的纹路亮了起来,那女子的虚影又浮现在半空,她的指尖轻轻点向我额头,画面像潮水般涌进来——
桃林,青瓦,石桌摆着半凉的茶盏。
穿月白裙的女子笑着把玉珏塞进我手里,发间六瓣梅花坠子晃啊晃:"小瑶,这是梅花阵的核心,若有一日你迷了路..."
血光冲天,她被黑衫人围住,玉珏在她掌心裂成两半:"走!
带着半块玉珏穿过去,去没有纷争的地方..."
"原来我不是穿越,是被你送过来的。"我望着虚影喃喃。
女子的嘴唇动了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