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国王。可是,权力的游戏是自己最不擅长的游戏。为了玩好这场游戏,他只能封闭自己的内心,将曾经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只留下如今这个面如铁青的自己。
等到自己脱掉了这身名为国王的铠甲,打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屋子,曾经的少年还会回来吗?
或许早就腐烂发臭,只留下白骨森森了吧。
他不禁苦笑了一下。夕阳的余晖透过议事厅高高穹顶上的缝隙一道一道地射进来,维扬的脸时而光明,时而黑暗。
直到他走到了长梯的最下面之时,大学士亨俊像一头屁股着火的老牛般毫无规矩地跑了过来。
“国王陛下!不好了!”
远远地就能听到亨俊那沙哑的声音。在维扬的记忆中,这个老头儿的嘴巴里就没说过“好消息啊,陛下!”
简直是个报丧使者。
“怎么了?”维扬立定在原处。
“保罗大人,保罗大人他……”亨俊气喘吁吁地说道。
维扬心中大惊,”你快说,首相怎么了?“
“保罗大人他不慎坠河,已经溺亡了!”亨俊跪在维扬的脚下,声泪俱下地说道。
宛如平地惊雷,维扬彻底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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