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知道了,我也不装了。
公子把银子和女儿留下,我便放公子一条活路。”
村正看向宋依依,目光中带着淫邪之色。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这样的货色,价值万金不说,献上去他或许还能得到提拔。
在村正眼里,谢峥就是只大肥羊。
人傻钱多,把做生意当玩乐,还把女人带在身边。
这可便宜了他们这些空手套白狼的。
“再敢多看一眼,我便挖了你的眼睛。”谢峥声音冷了下来。
可他这副样子看起来实在太像虚张声势了。
村正根本不在意。
“我不仅看,我还能摸呢……进了我小宁庄,还想出去吗?
做梦。
只要进了我小宁庄的肥羊,便没一只能活着出去。
知道为什么方圆十里都没有人烟吗?
那是因为附近庄子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投靠小宁庄了。
我现在只需大喊一声,全庄的人都会冲出来。
你觉得你们能跑的掉吗?”
村正露出了真面目。
宋依依看向谢峥,眼神有点无奈。
动身前打探过,结果并不太好。
这一路上十分凶险。
凤五一行走官道,而且人数众多,便是悍匪多半也不会招惹官府的人。
他们走的却是小路,比官道省时间,缺点就是一路上鱼龙混杂。
谢峥没有开口,只是移步将宋依依护到了身后,村正见此面上露出得意之色。
“你的护卫恐怕都中了招。
一路辛苦了,就算不喝热汤,总得喝点水解渴吧。
这水里也下了药。
现在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了。
我知道你是诏煌城中有钱人家的公子,我也不想同人结怨。我只要你的银子和这个女人……
我不管这女人是你娶回来的还是带在身边解闷的。
留下她和银子,我放你出庄。”
做的是无本的买卖,平日里村正倒也不是那么急迫。总要等对方中了招,把人绑起来再逼着掏银子。
可今天这姑娘太漂亮了。
村正迫不及待想一亲芳泽。
就算不能碰,摸摸小脸过过手瘾也是好的。
村正怎么看都觉得这是队少爷兵。带头的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手里握着银子,吃喝玩乐之余便想着整出点惊天动地的事。
也不知道谁告诉他北地贩皮子赚银子。
他便跟着做。
可这里的水有多深他根本不知道。
就这么带着银子和女人直奔北地。
这么一只肥羊送到嘴边,他不吃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来人。”
谢峥喊人,果然无人应答。
谢峥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那村正脸的得意之色更甚。
“别浪费时间了,银子在哪里?”
谢峥眸子阴沉沉的同村正对视。村正一点都不惧,他做的便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胆子自然是极大的。
最初见面时的怯意自然是装的。
原本还想多演一会,确定肥羊入套。
可这肥羊实在太蠢了,村正觉得继续演戏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你是什么人?强盗吗?”
“哈哈哈。强盗?你觉得呢?我看着像强盗吗?我是正经的村正,小宁庄也是正经的村落。
我们的名字都在官府的名册上呢。
可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我们不做点无本生意如何糊口?
你也别怪我手黑。
怪你运气不好。怎么就来了我们小宁庄。而且还带着大笔的银子和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这简直就是把银子和美人亲手奉上,我不拿显得太不懂事了。
银子和女人我都笑纳了。
现在,银子拿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正经的庄户人家,可是遇到外来的,觉得有利可图的,也不介意偶尔客串下强盗。”
突然,宋依依开了口。
村正听到这柔柔的声音,觉得骨头都酥了。
“正是。常言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我们也是没法子。
谁让这里太穷了。
我辛苦一年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遇到荒年,像是去岁,连肚子都填不饱。
诏煌城那些权贵可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吧。
凭什么我们就要忍饥挨饿。所以遇到合适的,我们就做上一笔没本的买卖。
说了这么多废话,银子呢?再不交出银子,我一刀砍了你。”
村正从后腰抽出一柄砍刀。
刃口锋利,刀把处有着陈年老垢,或许这些老垢中还有无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