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么……
不是什么叫亲戚关系啊。
“小姐误会了,我们头领不认识什么袁知府。”
“袁知府?我刚才说的是知府吗?我说的是知县啊。看来袁大人时常去山上拜访啊。这叫什么?官匪一家亲。
袁大人真是个十分擅长体察民情的‘好官’。”
什么?刚才她说的不是知府吗?
小头目惨白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如果被那袁治知道他露了马脚,那袁治可是个心狠手辣的。
便是大哥怕是也保不住他。
小头目一咬牙,反正吃了败仗是个死,死了这么多兄弟跑回山上也是个死,被那姓袁的知道也逃不开个死字。
怎么想都没了活路。
倒不如……
“袁知府经常上山又如何?我们大哥和袁知府可是拜把的好兄弟。
我们大哥和袁知府虽然不是本家,可都姓了袁,那就是缘分。我们有袁知府罩着……谁敢剿匪!
兄弟们,这些人知道我们的底细,若是传出去山上兄弟就死定了。
只能同他们拼了。杀死他们。抢走女人,抢走银子!”
前一刻对方还一脸惧意,下一刻竟然立时翻了脸。
宋依依虽然知道不会那么容易脱身,也没料到她只是诈出了一个袁知府,对方竟然不惜同她拼命。
宋依依被风渊扯到身后。
石陵提剑迎上,杜荆横剑挡下一个面露疯癫的山匪。
场面登时混乱起来。
这时候就渐渐显出自己这方的弱势来了。
就算护卫功夫都不弱,可对方实在人数太多了。
杀了三个还有两个,杀了一个又冲上来五个……
有护卫体力不支,被人钻了空子一剑刺伤。
护卫踉跄跪地,手中长刀拄地。
下一刻又有山匪偷袭,后背中刀血流如注。
护卫咬牙坚持,一旁护卫看到想来相助,可他面前同样有五六个山匪纠缠着……
旁边护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倒地的护卫身后,有人再次举起了刀……
长刀狠狠砍下。
旁边护卫不忍的转开了目光。
就在这时,铮……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直直击上那挥刀人的手腕。
一声惨叫,长刀落地,倒地的护卫侥幸捡回一条小命。
听到声响,小头目猛然转头。
只见远处火光冲天。
一条蜿蜒的火龙疾驰而来。
为首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他一手执缰,一手挽弓,手中长箭嗤的一声破空而来。
下一刻哀嚎声响起。
一箭双雕。一根长箭洞穿了两个山匪。染血的护卫见此,拱手抱拳谢过,随后一翻身,再次挥起长剑,加入新的战局。
几乎是瞬间,形势逆转。
而此时的宋依依根本注意不到别人,她的眼中只有那个挽弓之人。
谢峥……
他总在危急关头出现。
宋依依以前其实不相信什么救世主,什么缘分。
可是谢峥每次都能神奇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像个天神般出现在她面前。
铮,铮……
他端坐马上,一箭又一箭。
黑夜中,只借着浅浅的火光,他也能箭无虚发。
谢峥没看她,可谢峥似乎满眼都是她。
宋依依觉得眼前有些迷茫,竟然不知不觉湿了眼眶。很奇怪啊,他不在的时候,她从不觉得害怕或是委屈。
可只要他一露面,便有无尽的恐惧和委屈袭上她的心头。
太矫情了,宋依依心想。
可是有人纵着她,有人宠着她,有人让她可以永远这般矫情下去。
果然,突然出现的人马让山匪彻底乱了方寸。
因人数优势刚有了些起色,瞬间又被打压下去。
恐惧。那箭既快又利,不知何时便会射来。
山匪们无不心存惧意,便是和面前护卫拼着命,眼睛也要胡乱扫视,仿佛下一刻便会有冷箭袭来。
本就是生死攸关,哪容得分心。
护卫趁机出剑。
山匪哀嚎着倒地。
那小头目这下彻底慌了。
原先是他的人围了车队,百十人的队伍逃无可逃,只能被瓮中捉鳖。如今它成了那被捉的鳖。
前有车队,后有援兵。
而且对方人数不少。
竟然不知不觉间将他们围住了。
现在是退无可退。
进,进一步就要命。
铮。身边的山匪倒了。
刺啦……又一个人被长剑刺穿身体,还没痛呼出声已经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