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牵着两匹马朝村道走去。
“表姐,我知道你肯定会赢的。”
罗三旺一步三回头,眼底是满满的不舍。
那么多猎物得值多少钱呀,表姐怎么走得这么利索。
好不容易赢了比赛,却啥也没得到,太亏本了吧。
“赢了又没啥好处,还不如输的划算。”
罗五安落在最后频频回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愿。
输了能得到全部的猎物,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多猎物呢。
不单是他们这么想,其他几兄弟也同样一脸不解。
“瞎咧咧啥呢,阿宁做事自有她的打算。”
罗铁锤低声呵斥。
虽然他也心疼那些猎物,可阿宁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被训斥的几兄弟顿时耷拉下脑袋。
“谁说赢了没好处,好处大着呢。”
丁宁咧嘴一笑,她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常年一口肉都吃不到的人家,眼瞅着一堆猎物从眼前飞过,当然会有不舍得的感觉。
好处大着呢?
啥好处?众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丁宁哈哈一笑,没有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走、走、走,赶紧回去弄饭吃,累了一早上,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她牵着奔雷大步往前,大伙只能憋住好奇心跟上。
崔九郎牵着棕马默不作声,这里大概只有他能理解丁宁所说的好处是什么了。
赵承煊的承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得到的。
不得不说,这婆娘的运气有时候真的好到离奇。
“姐,咱赢了,奔雷是不是不用还给赵少爷了?”
快到崔家大门的时候,丁小弟有些忐忑地问。
知道赵少爷是奔雷原来的主人后,他就害怕奔雷会被带走。
“本来也不是他的。”
要不是赵承煊一直不死心,她才懒得和他比什么赛呢。
“……”
这话众人都没接,奔雷怎么来的,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
罗铁锤领着一群人继续干活去了,丁小弟也回家帮着罗氏弄午饭。
“中午咱吃啥?”
丁宁肚子饿得咕咕叫。
“你不是说要请人吃烤鹿肉么?”
崔瑨瞥她一眼,嗡声说了一句。
“烤鹿肉?”丁宁揉揉鼻子,呃,她说过么,
“那东西不好弄,再说咱现在手上也没鹿肉,等等再说吧。”
崔瑨把棕马的缰绳塞她手里,又从她手里牵过奔雷,冷着脸说道:
“先把马还给人家。”
这小子咋又不高兴了?
丁宁睨他一眼,看在他今天也辛苦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牵过马儿往王老头家走去。
“王爷爷,您没去看热闹呀。”
王家院门半掩着,王老大夫在廊下捣鼓着他的草药。
胡子拉碴的石飞依旧抱着他那把剑倚着厢房门边。
看到她走进院子,漫不经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
“天寒地冻的,一把老骨头可受不了这个冻。”
王老大夫穿着兔毛坎肩,戴着毛毡帽,裹得像个大熊似的。
“怕冷就多往壁炉里烧点柴,您家柴火还够用么?”
丁宁朝柴房方向看去,不出意料的,柴房堆满了各种柴火。
拿柴火抵药费的村民果然也很多。
“我不缺柴火,你就别操心了。”
王老头儿拍拍手中的碎屑,随口问了句,“早上比赛谁赢了?”
一旁的石飞眼角耷拉下来,莫名其妙输给了一个乡下小丫头,他的心情怎么会好。
“哈哈,您猜猜?”
丁宁笑眯眯地把马牵到一旁拴起来。
王老头儿瞥了眼两边的脸色。
这么明显的表情,还用猜么。
“你又跑来干啥?”
厢房门口“吱呀”一声拉开,赵承煊板着脸走出来。
“把马还你,顺便谢谢你刚才的配合。”
丁宁轻笑一声,对他那张便秘脸视而不见。
“哼!”赵承煊撇撇嘴,“我可没有配合你。”
他只是嫌那群人太过碍眼而已。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丁宁肚子饿着,懒得和他计较,
“马还你了,奔雷你就别惦记了,那些猎物劳烦向掌柜帮忙处理吧,给我留一头野猪和野鹿,要不然可别怪我没请你们吃烤鹿肉。”
赵承煊脸色更不好看了,奔雷弄不回去,这臭丫头请顿烤鹿肉还这么多事。
“阿宁,你打到野鹿了?”
赵承煊这边还没吱声,那边的王老大夫眼睛已经亮起来了。
多少年没吃到鹿肉了,乍一听到,老头儿感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