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清澈坚定,没有丝毫闪躲。
良久,宋云深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垮塌了一丝,那支撑着他的愤怒似乎泄去了一些。
“不错。我想要讨一个公道,也想救出令仪。”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中多了一丝决断的沉重。他不再看叶鹤眠,而是从怀中极为郑重地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支发簪。
一支刻着“行简”二字的发簪。仔细观察,会发现尖端被磨得有些尖锐。
李云青一眼便认了出来,他的声音与宋云深重合:“这是语棠的发簪——”
“——这是玉牒案那‘犯人’,留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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