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了……你这面貌,也是几经更替。想当年你我分别之时,与今日相比,真是恍若隔世。”
叶鹤眠缓缓抬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那你也该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怎会忘记呢?你说过,定然会亲手取我性命。嗯……你武功精进不少,却并未专心习武。你该练武防身才是,否则太容易被杀。”
“比如,被你杀了?”叶鹤眠反问。他表情显出一种少见的冰冷,气质尖锐,敌意表露得再明显不过。他向来内敛,也从不憎恨什么人,纵然是恶人,杀也就杀了,记不在心里。能令他露出如此神态的,世间仅此一位。
“我何必做此无用功呢?我没想过杀你,现在如此,当年也是如此。”
“世间有的是比杀人更折磨的方法。”叶鹤眠毫不留情地说。
那人沉默片刻,才道:“哎……这个关头,你我争吵又有何用?不如直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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