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是畏惧,也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势力。至于其他,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皇后说得有些太多了,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停顿片刻却又放了下去,皱眉道:“怎么冲的茶?这味道太怪。”
那股异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不似清茶该有的醇厚或清苦,反而有些甜腻,更像某种劣质的脂粉香气。
“您可真挑剔。”裴长卿懒洋洋地评论道,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谁知会不会下了什么东西,她对蛊毒可是颇有研究。”
“哦,那您还真是谨慎。”裴长卿鼓了鼓掌。“连喝一口都不喝,让我很难办啊。”
话音刚落,站在裴长卿身后的人毫无征兆地一跃而起。
楚怀寒戴着柳无霜的伪装,长剑化作寒光,刺向皇后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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