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听了,心中一惊。
果然,这群人根本不怕朝廷。
“六扇门?六扇门算什么?不妨叫你知道,今晚过后,朝廷就不是那个朝廷了!”
此话一出,顾舒崖和谢断云俱是表情震撼。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断云冷声说。“我还道你们是什么江湖草莽,原来是北夏的贼人?”
毕竟江湖势力再大,也绝无可能与整个朝廷机器抗衡。能有此野心和实力威胁到大齐朝廷的,除了北夏,还能有谁?尽管这些人的口音与武功路数并不似纯粹的北夏风格,但若是北夏精心培养、潜伏中原多年的暗探,倒也说得通。
“北夏?北夏又算什么?世间的凡夫俗子,王侯将相,百年之后都是尘土罢了。”
“你以为在朝廷当狗就能苟活?你却不知,暗堂的能耐,绝不是你们所能想象。”
“今夜,皇帝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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