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深:“正常,你方才险些死了一遭,如今只是有些无力罢了。”
“刚才,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谢断云笑容微微一敛,变得平静:“我刚才什么也没听到,光顾着输送真气了。”
“……”顾舒崖并不相信他的话。
见此,谢断云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轻声说:
“……也许有一些吧。你心结未解,忧思郁结于心,这才是病症难以痊愈的根结所在。我行医,既救身病,也医心病。”
“难为你宽慰我。”顾舒崖浑身僵硬,心底那熟悉的自卑与羞愧再次翻涌而上。
“但刚才那些话,都是我发自真心说的。”
“什、什么?”顾舒崖被他这突然话锋一转弄得一怔。
“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何要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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