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任期将至(2/3)
中文名字:林青茵、张玲玉、江雨汐。不是挂名,是实控。她们三人,将以技术入股形式,各自持有涅槃科技33.3%的股份,并签署不可撤销的投票委托协议,将表决权永久授予成坚指定的瑞士信托受托人。这样一来,即便未来发生任何政治风险,欧美监管机构也查不到中国资本的直接痕迹;而一旦国内需要技术回流,只需通过跨境知识产权许可协议,就能让整套dUV光源技术,在不触发任何出口管制条例的前提下,悄然落户合肥科学岛。这才是真正的“多重身份”——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假身份,而是商业实体层面的镜像分身。可庄雪刚转走的两亿多美元……成坚指尖一顿。他立刻拨通弟弟电话。“老二,你动我账上的钱了?”成坚开门见山。电话那头,庄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嗯。我把‘青鸟基金’的B类份额全部赎回了,加了杠杆,买了八千张纳斯达克期货看跌合约。”成坚呼吸一滞:“你疯了?现在美股正处十年牛市顶峰!”“所以才要赌它崩。”庄雪平静道,“美国商务部下周会公布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新规,明面卡光刻机,实际是逼我们提前抛售所有美债。只要美联储一加息,纳斯达克必然跳水——到时候,我的期货浮盈,足够买下整个飞利浦光源事业部的残余资产。”成坚沉默三秒,忽然低笑出声:“……你连维奥莱特的谈判底牌都算进去了?”“不止。”庄雪说,“我还让黄斐联系了韩国三星的退休首席技术官李昌熙。他手里有尼康光源系统的原始设计缺陷清单,三十年前就存在,但从未公开。我把这份清单,匿名寄给了ASmL监事会主席。”成坚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庄雪不是在赌美股崩盘,是在制造一场精准的“技术恐慌”。当ASmL高层发现,连早已退出行业的老对手都掌握了自家产品的致命软肋,而荷兰政府又因欧盟内部博弈迟迟无法提供政治担保时,他们就会本能地选择——把烫手山芋,卖给最不怕烫的人。也就是他。成坚忽然想起小时候。十二岁的庄雪蹲在院子里修父亲那台老式收音机,焊锡熔化的瞬间,他被烫得龇牙咧嘴,却死死攥着镊子不松手,直到把最后一根断线接通。那天傍晚,收音机里传出沙沙的电流声,随后是《东方红》的旋律,微弱,但清晰。“老二,”成坚轻声说,“如果这次成功了……”“你就真能娶三个老婆了?”庄雪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近乎恶劣的调侃,“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妈昨天还视频问我,什么时候抱孙子?她说,隔壁王姨家的猫都生二胎了。”成坚怔住。然后,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笑完,他抹了把眼角笑出的生理泪水,声音却异常郑重:“不。如果这次成功,我就去趟民政部。”“干嘛?领证?”庄雪问。“不。”成坚望着窗外那片人造星河,一字一句道,“我去申请——把‘陌陌集团’四个字,刻进国家半导体产业振兴白皮书的扉页。”电话那头长久寂静。最后,庄雪只说了一句:“……行。我陪你去。不过得先让我把期货平仓,不然没心情看领导脸色。”挂断电话,成坚转身,发现黄哥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里多了两杯新沏的茶。“你弟弟,比你狠。”黄哥递过一杯,茶汤澄澈如琥珀,“他根本不怕输。他连输的姿势,都算好了怎么让你赢。”成坚接过茶,指尖微烫。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始终无法真正说服江叔。不是逻辑不够严密,不是方案不够周全。而是他一直站在棋盘之外,冷静计算每一步得失;而江叔,始终站在棋盘中央,用血肉之躯感受着每一步落子带来的震颤。所谓底线,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款,而是烙在骨子里的温度。他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晃动的倒影,忽然说:“黄哥,帮我个忙。”“说。”“找人,把江叔老家山东沂南县那口老井,重新砌一遍。用最好的青砖,内壁刷防渗釉,再装一套太阳能水泵——让他以后浇菜园,不用再拎水桶。”黄哥一愣,随即大笑:“你小子……行,这事我亲自办。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下次去瑞士,带江雨汐一起。”黄哥眨眨眼,“我那儿有块表,百达翡丽的,表盘背面刻着一句话——‘时间不允许多余的承诺,但允许一生的守候’。我想,该让她看看。”成坚没笑。他静静喝完那杯茶,茶已微凉,却有一股奇异的甘冽,从舌尖直抵心口。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维奥莱特的新消息,附着一张照片:阿姆斯特丹运河边,一座百年砖房的招牌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晰——“PHoENIX oPTICS,EST.1948”。底下还有一行小字:【They askedto tell you: The phoenix doesn’t need permissioust does.】成坚凝视良久,终于回复:【Tell them… I’llthere nex threwedding bands.】发送完毕,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铜质徽章。那是他十五岁生日时,父亲亲手打磨的——一面刻着“陌陌”二字,另一面,是八个微雕小字:“青茵、玲玉、雨汐、雪宁”。徽章边缘已磨得发亮,像一道永不愈合的温柔伤疤。他把它按在胸口,仿佛按住一颗仍在搏动的心脏。窗外,中关村的灯火愈发璀璨,而更远处,合肥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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