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
而此时的另一边的西区医院内,大闯双手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诉苦:
“大哥,你必须要帮我报仇啊,一定要收拾韩啸那个小狗篮子,太他妈的欺负人了,这一顿活嘴板子给我削的,幸好我捂住脸了,不然我就破了相了~”
“你....你....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又装逼了.....”
站在门口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年磕磕巴巴的说道,这人长得还不错,是个帅小伙,就是磕巴的太严重了,拉低了整体的形象了。
“他就是那个逼样,一点不装逼,浑身难受,这要是在部队里面,都得让人给收拾死,就是欠收拾,扔到部队里面锻炼几年就不装逼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剃着寸头,腰杆笔直,四四方方的大脸,叫刘兵,人如其名,当过两年的兵,平时为人处事也是很守规矩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大闯,我问你,你咋和韩啸说的?是不是装逼了?”
付新瞪着眼睛问了一句。
“没...没有....我没装逼......”
大闯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