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知道小罗秘书早跟他的董事长劈腿,那个被绿的小伙子还能要小罗秘书做老婆吗?
当然不会。在男女之事上,男人对女人的要求极为苛刻。如果一个男人跟异性有了多次两性关系的体验之后,女孩子好像并不像男人一样的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而男人,什么时候总要得出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两个人慌忙整理一下,小罗秘书慌忙中从郑国强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只文件夹。
孤男寡女在董事长办公室,容易给人浮想联翩的想象。
找个适合的借口,比如,小罗秘书现在的装扮,那就是送文件给董事长批改。
呵呵,这种操作没人会怀疑小罗秘书在上班期间来董事长办公室不怀好意。“可以了吧?”姚向阳自我检查一番后,带着不相信自己的疑问,希望小罗秘书给自己点建议。
他,站在小罗秘书面前,以示给她检查一下自己浑身上下,能否找出破绽。
小罗秘书认真的用她那犀利的目光,紧盯郑国强,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一番。
紧跟着,自我从上到下检查一个遍。确定没有看出破绽之后,小罗秘书毕恭毕敬的站在郑国强办公桌的侧面,一副标准的站立动作,亭亭玉立,妩媚中略带严肃与庄重,令郑国强看了忍不住想笑。
他内心感慨:啊哟,人生如戏。小罗秘书在演,我郑国强何尝不是在演一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大戏。他摇摇头,似笑非笑,顿感她们俩太滑稽了。小罗秘书也想笑,但是,他克制了。
因为,董事长办公室外,响起第二次敲门声。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似乎带着不耐烦的情绪,在向室内的人发泄着自己在外边等得太久的不满。小罗秘书深深地感觉到,来人跟郑国强绝对不是一般交情。否则,不可能敲门如此这般急促,且带着不满。
再不开门请人进来,势必被怀疑自己跟董事长大白天没干好事,她对着郑国强点点头。郑国强心领神会,他坐在老板椅上,对着门外,大声喊道:“请进!”
随着郑国强一声招呼,巫晓青带着薛峰,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郑国强办公室。
还用说吗?
现在,巫晓青被苏天剑陷害的事,已经查到郑国强那批从南非运回来提炼的钻石的矿石上面来了。这批货,原主属于郑国强。巫晓青当时得到苏天剑建议,说是有一批钻石矿石滞留在海关码头,亟待拍卖。
价格不菲,但绝对有利可图。谁都知道,经过法院拍卖的处理品货真价实,价廉物美,有利可图。利益诱惑,令巫晓青不惜代价也要拿下这批货。比自己亲自去南非签单要省心多了,何乐而不为?
说时迟那时快,巫晓青马不停蹄,直奔海关。找人,请客吃饭,跟苏天剑商量。一连串的手续、程序,忙的巫晓青热血沸腾。她没有感觉累,在自己家门口拿下自己需要的货物,不知道巫晓青内心里有多幸福。
背地里,她对苏天剑感激万分。
多亏自己有个在职的派出所所长职务好丈夫,要不然,就海关着一连串的手续,巫晓青就忙的焦头烂额。
对自己拥有像苏天剑这样的丈夫,倍感自豪和欣慰。朝中有人好做官,一人得势,鸡犬升天,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哪一个家族不是世代繁衍,而穷极一生的普通人,底层人早已经后继无人。
带着几分狭义,巫晓青总是见人笑容可掬。
人逢喜事精神爽,能坐在家门口签下一份大单,能不高兴吗?
所谓乐极生悲,巫晓青高兴的太早了。成交过程中,一路绿灯,他对自己丈夫的安排,暗自庆幸、佩服。要不是他巫晓青有这么个能丈夫,海关扣押处理的货物,剩下来也轮不到落到她巫晓青头上。
可就在她为自己坐在家里得到一笔飞来财富时,自己无中生有的被定性为走私贩卖,偷税漏税。中秋节的那天晚上,一行人气势汹汹敲开他们家的门。在亮明身份,宣读逮捕令的一刹那,巫晓青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咔嚓”一双冰冷的手铐将她铐着就走。左右两边两个女警像架飞机似的将巫晓青提起就走。
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巫晓青至今回忆起来,对那两位女警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说同样是女人,她们俩为什么手腕上有那么多的力气?
高冷的面孔,犀利能穿透人肺腑的眼神,是紫外线,还是x光,巫晓青跟她们俩对视的一刹那,被他们那冰冷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心里不自觉有些发怵。
都是人,她们俩身上为什么有一种咄咄逼人的趋势,而我巫晓青只有瑟瑟发抖,发呆,直愣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回忆,总能给我们带来悔恨的泪水,亦或是甜丝丝微笑。
经过薛峰带着他的律师团队夜以继日的工作,终于查出明目。
可这件事对薛峰来说缩手缩脚,处理起来并没那么简单。因为薛峰得出来的结论,已经确定这批货的原货主东海市的代表是郑国强。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