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娘是管不了你们咯。”
“娘,你别这么说。”
“哼,你也是个主意大的。”
方母瞪了一眼闺女,把方父喊出来让他剥兔子。
整整六只肥兔子,那皮毛溜光水滑的,要是做成夹袄,肯定舒坦。
沈单染把沈辞喊到厨房烧火,她则麻溜地开始准备切猪大肠和配菜。
方家人原本没在意,对猪大肠也没什么期待。
随着厨房里传来一阵浓郁的香气,再也坐不住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
方泽远用力吸了吸鼻子,顺着香气朝着厨房看去。
“这香味不会就是染染说的辣炒肥肠传出来的吧?”
方致远不敢置信地看向方雅,说实话,就算以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他也没闻过这么浓郁的香味。
“那猪大肠还能散发出香味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父说啥都不信又腥又臭的猪大肠能散发出这么好闻的香味出来,这简直颠覆他的认知。
“爸,您别不信,不然我们为啥给您提这么大一桶猪下水来,昨晚染染给我们炒了一盘,那味道简直让人念念不忘,到现在还满口留香呢。”
沈建国不放过任何一个显摆夸奖自家闺女的机会,实际上他也没说谎。
闺女现在变得脑子机灵了不说,还啥都会,在他心里就是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