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就留下块猪肉和一只野兔咱自家人吃,其他的等制成腊肉就拿到收购站去换粮食。”
方父知道自家的情况,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也行,还有这么一大桶猪下水呢,够孩子们吃上一段时日了。”
方母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像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方泽远争不过沈辞,败下阵来,正要灰溜溜地离开。
“二舅,你帮我把猪肝洗洗,再准备些桂皮、香叶、花椒、白芷、八角。”
方家大人孩子加起来得有十几口子人,就算把猪大肠全炒出来也不够吃的,那些猪下水不能久放,不如再做个盐焗猪肝、卤猪肺、猪肚汤。
“你要这些中药干什么,染染,咱家有药材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你姥爷又得被收拾,知道吗。”
方泽远收起刚才的孩子气,满脸严肃地提醒沈单染。
药材,现在在方家就是个禁忌,方父以前靠贩卖药材供他们兄弟几个上大学读书,没让他们吃过一点苦头。
临到老,却因为这事备受侮辱。
“我知道,二舅,这些不光是药材,还是香料,有增香去腥等功效。”
“呵呵,我以前只听说过花椒茴香八角这种香料,没想到别的竟也能作料。”
“二舅不知道很正常,我也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
沈单染随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
姥姥家都是聪明人,她得时刻注意点别被发现破绽。
“好,我这就去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