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熟悉的环境,沈单染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她跑到二楼手术室,看着光洁明亮的手术台、擦拭得锃光瓦亮的手术工具和设备,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手术室还是离开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转身又跑向隔壁的医疗设备间,前世斥巨资托关系从国外进口的高端精密医疗设备摆放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沈单染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回来了。
她的空间终于又回来了。
这样她再也不用担心家里断粮、二哥的病无法治愈、姥爷被人殴打后拖着受伤的身体强撑了。
还有最疼爱她的奶奶,为了十几只羊心疼得差点精神失常。
所有这一切都是穷闹得。
空间的出现,让家里面临的窘境迎刃而解。
这段时间吃不饱穿不暖,为了能多换点粮食,冒着生命危险独身一人硬闯大青山,哪怕被毒蛇咬伤也只能硬扛。
所有的委屈翻涌而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沈单染趴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捂面而泣,放声大哭,发泄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与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