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岂言眼前一亮,按照她说得把竹竿竖着往前面延伸出去一米。
四周盖上塑料布,只在前面留一个口,可以看清前方的路。
这样比他想象中还要方便,既不影响赶路,也不会被雨淋。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落。
顾岂言连忙让齐恒进驴车搭建的帐篷里躲雨,可他像听不懂话般,无动于衷。
顾岂言无奈,只能让他坐回原来的地方,挥动驴鞭,朝着大洼村而去。
从县城到大洼村原本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被这么一耽误,硬生生走了五个小时。
这个时候的路不是水泥路也不是沥青路,而是正儿八经的土路,一下雨路面就变得泥泞不堪。
驴车的车轮深深地陷入泥土中,赶都赶不动。
顾岂言想下车去推一把,被沈单染制止了。
“不用推,给小毛驴喂点灵草和灵泉水就行。”
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后面的窝棚里拿出来一把脆嫩脆嫩的青草递了过去。
齐恒依旧默不作声,像个木头人,若是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原本的黯淡。
沈单染没心思管他,等顾岂言把灵草喂完,又递过去一个水盆,里面装着清澈透明的灵泉水。
齐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盆,就在顾岂言即将把水盆递到毛驴面前的时候,忽然伸出手把水盆一下子抢了过去,张口就是一顿猛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