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大,每年都会组织大家给那些家境困难的战友捐赠帮扶,从来没嫌弃过谁。
“都是兄弟,别扯那些没用的,赶紧往屋里搬东西,大老远的路好不容易运过来了,难道还能再拉回去不成。”
“可是......”
“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的,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等伯父的病养好,就能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去,到时候你就是想跟我要都没有。”
顾岂言示意他往下搬东西。
薛恒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流过眼泪,看着满满一驴车的物资,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岂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男人之间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所有感情都在不言中。
薛恒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眼泪,弯腰想去扛那个最大的麻袋,费了好大劲儿,却纹丝不动。
“团长,这麻袋里装的什么东西这么沉。”
“这里面是西瓜,你嫂子种的,给你带了点尝尝。”
顾岂言伸手放在麻袋上,稍微一用力就提了起来,稳稳地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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