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单染已经把整条大牛腿处理完了。
“嫂子,这么大个牛腿这么快就处理了?”
“嗯,顾岂言去剁牛骨了,剔下来的肉你想送人就送人,我把剩下的牛窝骨、牛蹄筋、牛骨和少部分腱子肉留下来卤制,还有那只羊,羊肉我没动,你留着送人,羊肠、羊肚、羊尾我留着做烤串。”
沈单染指着案板上已经处理完的牛羊肉。
实际大多数都是肉少骨头多的鸡肋,别人不喜欢吃,到她手上就不一样了。
“什么是烤串?”
一听到吃的,薛恒忍不住两眼冒绿光。
知道嫂子的厨艺,不管是做什么菜都好吃,但怎么从来没听过烤串这种菜。
自从家里的保姆被他保安送到公安局去以后,家里的饭都是他自己亲自做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厨艺,做出来的菜不是咸了就是忘了加盐,不是火候不够没熟透,就是火太旺煮过了。
总之就没吃过一顿顺心饭。
实在馋得撑不住,才会花钱去外面买点吃的或者厚着脸皮去邻居家要一碗饭菜,带回来爷俩吃。
也不白要,每次都给块儿八毛的,当做伙食费。
看着嫂子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薛恒不由地看呆了。
如果能有个人也能为他洗手作羹汤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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