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听听最高领导人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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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藏着什么惊天大瓜、重磅政策、或是针对全帝国的重要决定。
明天一早整个单位、整个星球、整个文明都在聊,茶水间里、食堂里、班车上,到处都在议论。
自己要是一问三不知,连话都搭不上,那可真的尴尬到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帝国行宫。
更别说那些在官场混迹的人,更是竖起了耳朵,恨不得把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从里面抠出一点关乎自己命运的蛛丝马迹,一个字都不敢漏,漏了一个字都觉得错过了几个亿。
皇帝的这场直播讲话,满打满算也就短短三分钟,可全帝国实时收视率直接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说出来都吓人,这是什么概念?
基本上只要是活着的、有信号的、手里有终端能看直播的帝国公民。
上到几百岁的耄耋老人,满脸褶子堆在一起,老花镜挂在鼻梁上。
颤颤巍巍地凑在终端屏幕前,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喘气声盖过了皇帝的声音。
下到刚学会用终端的小娃娃,手指头还胖乎乎的,在屏幕上戳来戳去,被父母抱在怀里。
看着屏幕上威严的皇帝,那皇帝的脸冷得像刀削出来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父母的衣角。
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连哭闹都忘了,小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剩下那可怜的百分之零点零三没看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三类人:
第一类是彻底没了生命体征的死人,想看看不了,这种应该是刚死还没注销身份。
他们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皮肤发青,身体僵硬,盖着白布,或是漂浮在星际公墓的真空舱中。
身体蜷缩着,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再也感受不到帝国的任何风雨。
终端的屏幕在黑漆漆的棺材里暗着,再也没有亮起来的机会。
第二类是被扔在全帝国最偏远、最荒芜、连基础信号都覆盖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挖矿、搞勘探、做底层劳作的苦工。
毕竟占星球地质勘探的鸟不拉屎也很合理吧?
远看逃荒,近看要饭,走近一看,地质勘探。
那种地方别说是看皇帝直播了,连一条基础文字消息都发不出去,是真·与世隔绝的偏远地区。
他们有的在深达数千米的矿坑下,头顶是几千米厚的岩层,空气闷热潮湿。
汗水混着矿灰顺着脸颊往下淌,挥舞着合金矿镐挖掘着珍稀矿石,矿镐砸在岩壁上,火星子四溅。
震得虎口发麻,身边只有矿灯的微弱光芒和钻机的轰鸣声,轰隆隆的,震得耳朵里嗡嗡响。
有的在冰封的星球表面,穿着笨重的防护服,操作着笨重的勘探机甲,机甲嘎吱嘎吱地响着。
液压杆一伸一缩,抵御着零下百摄氏度的严寒,呼出的气在面罩上结成了冰碴子。
连终端都被冻得无法开机,屏幕上一片漆黑,按开机键都没反应。
“艹!怎么又冻废了?这玩意算不算报销?”
第三类则是离谱到极致的社恐重症患者,别说点开皇帝直播了。
就连跟陌生人多说两句话都能浑身冒汗,手心湿漉漉的,心跳加速,脸涨得通红。
这种人是打死都不敢点开这种全网沸腾的公开直播的。
他们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不留,连终端的提示音都不敢听。
把终端塞到枕头底下,再用枕头压住,生怕被外界的喧嚣波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除了这三类,极个别的真的跟个老黑奴似的干活的没空抬头,全帝国上下,真的是一个不落,全都盯着屏幕。
而所有人在看完直播、听完皇帝那番不带半点温度的话之后,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这次皇帝陛下,是真他妈气炸了,气到骨子里的那种。
那股冰冷的怒意,透过屏幕,像星际寒流一样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全身,让他们从头顶凉到脚底。
汗毛都竖起来了,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寒,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后背,再流到脚跟。
上一次皇帝全球直播当众弄死人,还是好几年前皇帝遭遇刺杀那一回。
那件事放在任何一个文明、任何一个政体里,都是足以颠覆秩序的超级炸裂事件。
就算是那些共和制、民主制的国家,自家总统被刺杀都是全国级、全文明级的超级大地震。
举国上下哀悼,议会吵成一团,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
更别说对于眼前这个高度集权、以皇帝为绝对核心的独裁帝国而言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