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瑰宝,再加上胡媚那冷淡之中又夹杂着些许柔媚的眉眼,殷郊殷洪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正是青春年少又怎么可能抵得住?
“大王,今日叫臣妾来要做什么,还有这两个小子是谁,为什么这么看臣妾?”
“看爱妃?”
帝辛眉头一皱,一双虎目径直扫了过来,见此,殷郊殷洪兄弟连忙学着文武百官一同低下了头,虽然喉咙有些发痒,但父王威严不可侵犯,指着胡媚骂些不知廉耻,丑人多作怪之类的话,讲道理,人至少不应该违背自己的良心对吧?
“哼!”
一声冷哼,将笏板收好,身着墨文长袍的比干调整了一下腰间玉带的位置,作为先王御赐之物,上打昏君下打奸佞,这玉带却是与太师闻仲手中打王金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宗祠近前不得放肆,王上,胡妃,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