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如今已经昏迷了三日,怕是……”
话没有说完,但梅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上无道,残害忠良,何至于此啊!”
胶鬲悲愤交加,说到最后,声音竟也有些哽咽。
一旁的梅伯见状,也是轻轻叹了口气,他虽贵为大祭,但在这殷商朝堂之上,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对于王上的所作所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胶大夫,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吾等身为臣子,自当尽忠职守,而今局势动荡,今日之劫……亦是杨大夫之命数,玄鸟东倾见怪雾不详……而今之局,元铣怕是早有预见。”
“元铣!”
提起杜元铣,胶鬲心中悲愤更甚,不过梅伯所说玄鸟东倾之言还是让胶鬲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纵观天下之局,西岐举兵讨商亦是有所收获,按照祭祀们的气运之说,当时玄鸟西倾才是,这玄鸟东倾……
“梅伯大人,这玄鸟东倾……何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