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
唐恣摇摇头,“还没下班呢。”
卷毛咖啡师面色一变,他并不知道唐恣与老板认识,如果知道今日也就不会出言讽刺,更别提前几日的明里暗里的排挤。
毕竟这个咖啡厅已经有三个咖啡师,刚刚好,突然又来个唐恣,显然有点多。
这难免会让人怀疑老板是要等唐恣熟练后辞退某人。
谁知道是这样呢?
唐恣是老板朋友,老板那么有钱,怎么会介意一个人的工资?
早知如此,他又怎么会多嘴,但做都做了,消抹不掉,现在只能期盼唐恣不计较。
舒岳早已习惯,但是又难免疑惑,二人从小学同校,初中和高中更是很巧的分到一个班级,也能算得上朋友。
只是以前的唐恣,虽然话也不多,却是爱笑的,像一朵朝气蓬勃的植物,努力生长。
如今的唐恣,也像植物,只是像一棵枯萎的草,失去精力,只能算得上活着而已。
他不知晓唐恣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回唐家,遇到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去找庄衡。
如果唐恣想说,他会说的,不想说,舒岳也不想逼迫他。
“既然如此,今天提前下班,打扫打扫卫生就回去吧。”舒岳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