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主好多少,上前拽走远的人胳膊,“你在开玩笑吧?小麒。”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我回头朝还愣住不动的人抬了抬下巴,“过来。”
马涛苦着一张脸挪了过来。
五百,他这条老命会没的吧,一定会,不行,除了床上,他哪儿都不能死。
想到此,马涛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炯炯有神地盯着某处饱满,被直勾勾地盯胸,我嘴角抽了一下,这老东西,临死也不忘了发浪。
高抬腿到二十,我问:
“你今天要出差?”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涛边抬腿边微喘着气回:“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
得到了答案,我非常满意。
“行了,停吧。”
“还不到一百。”马涛停下。
“嗯?”我拉长了调子。
“齐教练……”男人的手伸向我腰的方向,却在半路硬生生转弯抬高攥住了我的手腕,我下意识甩掉,“别”马涛逼近,“就一会儿。”
说是一会儿真的一会儿,不到三秒马涛松开手,再仰起头又是那副谦谦君子样,仿佛刚才的痴汉行为是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