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说刘总生前最是热情待人,我们马总视为知己,听闻噩耗,我们马总当场昏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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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终于回了我电话。
我开口便是一连串问题:「到底怎么了?怎么进公安局了?你人没事吧?何柏树呢,他怎么没看好你?」
对面笑出声,「嗳呀,小媳妇儿知道担心老公了。」
我骂:「去你的,少扯有的没的,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唉——」听到长长的叹气声,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却是等了多半分钟等来一句:「小齐齐,老公想吃布丁,好几天没吃你喂的布丁了,牙都酸了。」
「?」不吃布丁为什么会牙酸,不应该吃多了才会牙酸吗?
被这么一绕我差点忘了正经的,对面嘚吧嘚吧半天最后说老公还有事,先挂了啊时我猛地一震,
「马涛!」
电话挂断了。
艹!
收起手机,上一秒还在笑嘻嘻的马涛下一秒脸色如霜,「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