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认为对方是个好人,因为长相,长得太像好人了,脸上永远带着温和的笑,穿着西装,气度不凡,却没有某些上位者的高傲。
接触多了,发现私下有点疯,有点闹,但不会太过分,永远把握着分寸,不去踩人的底线。那天的元旦把我从聚会上拽走后,虽然开车疯了一阵,把我压在副驾驶咬破嘴,但立马道歉,说是太喜欢我了没忍住。
对员工平易近人,从不拿领导的架子。用赚来的钱为可可市做诸多贡献,修路、盖学校、建足球场,三不五时去养老院慰问老人,积极帮警察寻找失踪儿童。
还曾因当街救下差点被汽车撞到的老人而上过报道。那车主当时醉驾加闯红灯,车开得极其凶猛,一个不小心小命当场没。
还有……
「艹了,他妈的真是艹了!」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这样一个人,举报他对一个医生做出那种事,而且他跟那医生还不熟,这搁谁谁信?
说因为他?
他妈的放进走近科学都不止拍两集。
「唉~~」李炎云长叹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理解你,当初哥也是根本不敢相信,何柏树长那样,竟然,竟然做出那种事。唉——」
「真的,那天我听你说了之后,第一反应是想掐死何柏树,这个畜生。」
「那你怎么不掐?」我目光阴森。说什么想掐死,实际上不但没掐,还告诉对方我的住处。这个叛徒。
李炎云一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