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上,忽地笑开,「本来只是有点好奇,没那么想拜的,你这么一说,我今天非去不可了。」
「你!」我气得手臂青筋跳起。
马涛却不再管,绕过人往上走。
见人执意要去,我心中烦闷更甚,而除了烦闷还有担忧,没来由的担忧。
遇到是在半山腰,那时候马涛正因为疲累考虑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就看到那人下来,于是不休息了。
眼下更是一鼓作气,爬,爬,拼命地爬。
等马涛终于登顶,人已是满头大汗,他有些后悔,来之前忘了问有多高了,以为再高也不过千阶,没想到。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马涛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以手作扇扇风。
一块手帕突然盖在脸上,马涛一愣。
拿手帕盖人的我也愣了,愣过反应过来慌忙收了手帕,却是手腕缩一半被拽住。
「不许收回去,给我擦。」
听到这熟悉的命令口吻,刚才的局促无影无踪,我人气笑了。
「当这是您大别墅呢,马总?」
马涛沉默,半响儿,讪讪说,「我头上流了好多汗,可以借你的手帕擦一下吗?」
我向来不是那种爱为难人的人,一般别人对我做了错事后道歉只要不是大问题我基本都会接受。
所以我说:「不借!」
「……」
以上说了是一般,面前的人不在一般之列。
借手帕没借到,马老板只好往自己兜里掏,掏半天掏出一包纸,里面还可怜见地只剩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