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人,在二楼走廊转了一会儿,保姆上了三楼。
三楼是没有可以睡的房间的,有的是健身室和台球室,还有堆放杂物的一间房。
保姆先去了健身室,没人,台球室,没人,往前走,看到了杂物间的门是开着的。
保姆走进去,下一秒捂住嘴。
时间退回到二十分钟前,马涛在侧卧床上躺着,孟有良走后他翻了个身,睁开眼打量四周,嘴中喃喃:「不对,不对」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侧卧,晃着身子上了三楼。
没有在健身室和台球室做一秒的停留,径直来到杂物间,手转动杂物间门的门把手,发现打不开后毫不犹豫离开,三分钟后返回,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其中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下,杂物间的门开了。
马涛走进去,蹲在地上,把胶带封好的纸箱用钥匙一个一个划开了。
里面的东西一一被取出来,牙杯、牙刷、毛巾、台灯、外套、衬衫、裤子、鞋子……
保姆看到的便是身下铺着一张床单,头顶放着台灯,脸侧摆着放了牙刷的一对牙杯,怀里抱着一双鞋一件衬衫睡过去的马涛。
震惊之后,保姆想起现在可是入冬的天,那么冷的天怎么能身下铺一张床单就那么睡了。
「先生,先生……」保姆小声喊人,完全没有反应,加大音量再喊。
马涛醒了,看了一眼喊自己的人,「滚」闭上眼又睡下了。
保姆万分焦急,万一冻出病来可怎么办,保姆掏出手机,在纠结了一会儿该打给孟助理还是何秘书后最后手指点在何柏树。
十五分钟,何柏树来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