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
说完,他提剑上楼。
“不!”姜奕舟知道,如果他今天滚了,那么他将永远再也见不到马涛。
他踉跄着起来,去追那狠绝的男人,走到楼梯处的马涛被突然从后抱住。
“我是齐麒,我是齐麒,你看看我,我是齐麒,你不喜欢那颗痣,我今天就去点掉,齐先生身上有疤,何秘书说是歹徒刺了五刀,我也可以,你刺我五刀……”关于疤一事,两人第一次时马涛就提出疑惑,他说你不是挨了五刀,疤呢,怎么一点都看不到,姜奕舟随口扯谎用祛疤膏祛掉了。
从头到脚姜奕舟把能想到的和齐麒不一样的地方都说了,最后他说:“还有哪里不一样,我改,我都改。”
马涛却是冷笑,“脑子不一样,你也要把脑子换了吗?”
姜奕舟愣。
“蠢货”
毫不留情掰开腰间的手,马涛大步上楼。
身后传来哭嚎,“我会学聪明的,你教我嘛,你教我……”
马涛充耳不闻,加快上楼的速度,可他低估了第一次恋爱的二十一岁大男孩的执拗。
在距离茶室仅剩一步之遥,他又一次被抱住。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说,我都听你的。我发誓,好不好?”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马涛耐心耗尽,“你是猪脑子?我说了多少遍,滚,滚!从我身边,从我的房子滚出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