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这两样东西一出,祁同伟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完了。”
侯亮平喝了一口香槟,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跟你说,他现在肯定慌得要死,说不定正跪在卢海洋办公室里求饶呢。”
梁璐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往上冒。
“梁姐,你怎么不高兴?”侯亮平凑过来,“祁同伟倒了,你不是早就想看这一天吗?”
“高兴。”梁璐抬起头,笑容冷得像刀。“我只是在想,他下台之后,林城市长的位置,是不是该有人坐了。”
侯亮平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那还用说?等祁同伟一倒,这位置你大哥来最合适。”
“你能说了算?”梁璐放下酒杯,眼神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亮平,你觉得刘宏明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见我?”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因为他工作忙?”
“工作忙?”梁璐冷笑。“他连我的电话都不接,这叫工作忙?”
侯亮平额头开始冒汗。
“梁姐,你……你什么意思?”
梁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省城的夜景。
“我的意思是,祁同伟倒了,梁家也别想好过。”她转过身,盯着侯亮平。“你以为扳倒祁同伟,就能上位?”
“梁家不行,你更不行。”
侯亮平脸色煞白。
“不……不是你说的吗?只要祁同伟倒了,我的位置——”
“我说的话,你也信?”梁璐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亮平,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我用来咬祁同伟的狗。狗咬完了人,就该回窝里去了。”
侯亮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