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的表情一直很冷静。
他是信任沈明棠的。
对方也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如他猜想的那样，沈明棠在跟着他学中医之前就已经在西医方面颇有了解，而且学得相当不错。
\"这是患者治疗后的皮肤活检报告。\"沈明棠按下手里的翻页笔，一组对比照片被调了出来。
与此同时，台下响起了一阵异响！
有人失手打翻了水杯，有人无意识将电子设备摔落在地，还有人在深呼吸。
投影屏上，患者的检查报告赫然在目！
台下，有人举起了手。
是某个医学院的副院长，他看着沈明棠，眼里带着一丝质疑：\"我需要查看原始数据。\"
沈明棠点点头，没有意见，将实验记录调了出来。
然后微微倾身靠近麦克风：
“还有谁有什么问题？”
这次，台下一片安静……
大屏弹出了泛黄的实验记录，前排几位权威人士的瞳孔同时放大。
那些精密的手绘细胞图谱，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关于中医的材料补充，倒是比较崭新。
不懂行的人可能还会质疑这些材料的真实作者，但在场的都是大师。
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按照沈明棠的讲法，以及她信手拈来的程度，这些东西分明就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某位大学医学系主任的钢笔悬在记事本上，墨水滴出晕染的圆。
某位大学的老教授更是摘下老花镜，呵气擦了又擦，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台上的少女。
少女站在台上，落落大方，整个人气质绝尘。
睫毛投在她脸颊的阴影像振翅的凤尾蝶。
众人的心跳得飞快。
根据沈明棠的演讲，他们大致清楚了她的情况……
她的中医基础虽然薄弱了些，可她的西医很厉害！
这个薄弱，也不是真的薄弱，只是相对于他们这些在场的资深老中医。
如果说，沈明棠是从她回到沈家才开始学中医的话，那她这个学习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她现在的中医造诣，都比得上在场不少研究生了。
要是她继续学习下去，不出两年，都可以在业内称一句大师了！
更何况她能将中西医两者融会贯通得很好。
这是个正在飞速成长，还非常有灵气的小辈！
在场不少教授和大师，看着沈明棠的眼神，忍不住有些炽热起来。
台上，沈明棠也讲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感谢各位，同时期待下次的交流。”她淡定地看了眼台下，不卑不亢地将谢幕语道来。
大屏暗了下去。
掌声最先从东南角响起！
宋老看了眼正在鼓掌的温砚辞，拧了下眉，随即站了起来，比他鼓得更大声。
与此同时，mSd药企的女高管和她的竞争对手正盯着沈明棠，还互相防备着对方。
大家都在等着要和这位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交流。
杨盟坐在宋老旁边，从刚刚开始就已经盯着沈明棠，惊讶地张大嘴巴，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还是左手边的宋老和右手边的汪宏祁各自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让他快跟着鼓掌，才缓过神来。
不是吧？！
这个沈明棠，居然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而且……听起来，她的中医水平，似乎都和他大差不差了？！
杨盟将台上这个未成年少女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学中医……从本科到现在的研三已经有七年了，居然比不过一个比自己小了有八岁多的少女？！
更何况……
杨盟扯了扯身旁宋老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出声：“老师，我记得您是去年秋季才开始给沈同学教医学的吧？”
宋老颇为得意。
他看着杨盟震惊的模样，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杨盟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立刻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见状，宋老“喂”了一声：“不至于吧？就这么受不住打击？”
汪宏祁虽然惊讶，但接受度更好一些，说道：“没事，师弟晕倒就晕倒吧。现场这么多医生，他死不了的。”
原本差点晕倒结果又被气醒的杨盟：“……”
几人交流着，沈明棠也正好收拾东西，下了台。
与此同时，现场不少学者一拥而上。
“沈同学，你是什么时候学的中医？什么时候学的西医？”
“沈同学，你这个课题，真是为在场的所有人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