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疙瘩。
看他只一下就将自己嘴角打破,脸也肿了起来,不由有些心疼。
奈何季墨玉是半点看不到凌昭凤眼中的心疼,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想着他违抗了凌昭凤的命令,犯了错,惹妻主生气了。
他俯身拜下:“奴不该违抗妻主命令,私自下马车,既然妻主觉得打奴会脏了您的手,奴愿自罚,请妻主应允。”
“你……”
凌昭凤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冷着他,忍着想把他一脚踹飞的冲动,神色冰冷的质问:
“谁允许你胡乱猜测孤的心思的?孤有说孤觉得打你会脏了孤的手吗?”
“妻主是说您不觉得奴脏,您愿意亲自动手教训奴?”季墨玉猛然抬起头,一脸的激动。
凌昭凤差点被气的岔了气,她恨不得将季墨玉脑子掰开,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用力拽住他的头发,看季墨玉疼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凌昭凤觉得有必要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孤问你,孤亲自打你你就这么高兴?你不知道疼吗?”
“妻主愿意亲自责罚奴,奴当然高兴。至于妻主问奴疼不疼,只要妻主愿意把奴留在您的身边,就是对奴最大的恩赐了,奴不觉得疼的。”
“你……”
“若是妻主哪一天连理都不愿理奴,或许连碰都不愿碰奴一下,那才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