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或许本来贺之珠还有些不信,但如今看水承这般着急否认,倒是更加确定水承早就被凌昭凤看上了。
知道水承不愿承认,他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
“好了,你既然害羞,我就不问了,不过我听谦儿说,你有办法讨殿下欢心,让殿下重新接纳谦儿?”
“奴也不知我的办法到底有没有用,不过前提是家主您先把殿下请过来。”
听贺之珠问到了正题上,水承急忙打起精神,正色回道。
贺之珠却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水承啊,不瞒你说,我都去了三日了,可太女殿下一次都没见我。”
“家主不要担心,奴看的出来,殿下还是喜欢主子的,只不过殿下最近正在养伤,或许是伤口疼,人有些烦躁,不免脾气大了些,您明日再去,殿下一定会见您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贺之珠满脸慈爱的看着水承。
看水承依然拘谨的站在一旁,贺之珠朝他招了招手:“你不必那么拘谨的,来,过来坐。”
“奴不敢。”水承急忙拒绝。
贺之珠却拉着水承坐到了自己身边:“有何不敢?你从小就跟在谦儿身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中,你与谦儿一样,都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