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贺府用膳。
这一日,贺府的所有人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贺文谦虽说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但也穿上了繁琐的衣裳,特意打扮一番,准备迎接凌昭凤。
这是贺文谦过的最糟糕的一个春节,没有之一。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除夕夜身上痛的死去活来的场景,当时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
只有他,一人待在房中,像是被所有人都抛弃一般。
就连平日里最宠他的父亲也迫于母亲的威压,不敢来陪他。
而水承,却是度过了一个最美好的除夕,他陪在母父身边,听姐姐说起当官的趣事。
没有挨打,也不用费尽心思讨贺文谦欢心,更不用为他出谋划策。
临近午时,凌昭凤的车驾终于来了。
贺之珠携全家所有人出来恭迎,此时,贺家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给凌昭凤行礼。
凌昭凤在蓝佩的搀扶下,步伐缓慢的下了马车,而季墨玉,则跟在凌昭凤身后。
“都平身吧。”抬了抬手,凌昭凤一脸虚弱的道。
贺之珠等人知道凌昭凤这次伤的严重,也没有一人敢起疑,恭恭敬敬的将凌昭凤一行人迎了进去。
只有贺文谦,在起身时看到凌昭凤身后跟着的季墨玉时,眼中闪过一抹恶毒,却被贺之珠警告的瞪了回去。
“殿下,之前犬子无状,惹恼了殿下,是臣教导无方,在此向殿下请罪。”
宴席上,贺之珠再次携家眷跪在了凌昭凤面前,将姿态放到最低。